什么样的心理咨询师能与来访者更好的沟通?

杨凯莉心理咨询师

舍利子,原指佛教祖师释迦牟尼佛圆寂火化后留下的遗骨和珠状宝石样生成物。舍利子,印度语叫做驮都,也叫设利罗,译成中文叫灵骨、身骨、遗身。2500年前,释迦牟尼佛涅槃,弟子们在火化他的遗体时从灰烬中得到了一块头顶骨、两块肩胛骨、四颗牙齿、一节中指指骨舍利和84000颗珠状真身舍利子。近代的弘一大师、印光大师、太虚大师、章嘉活佛等,都留下相当数量的舍利。这也是宇宙之间极其神奇的现象(本段文字来自网络)。

本文所讲的舍利子不是上文中提及的火化物舍利子,他是释迦牟尼的十大弟子之一,梵文Sariputra的音译,或译做鹙鹭子、舍利子,号称“智慧第一”。他属于带业投师的,最开始师从外道的删阇那毗罗胝子出家,后因听到一个叫马胜的和尚说因缘所生法的偈颂,改学佛法。由于他持戒多闻,敏捷智慧,善讲佛法,成为佛陀的十大弟子 之一,他在 《心经》《佛说阿弥陀经》中都有出现。

还有一种说法是舍利原本是印度的一种眼睛非常明锐的鸟,因舍利弗母亲的眼睛明锐得像舍利鸟一样,所以取名“舍利”,她的儿子便叫“舍利子”。

这个人的身份提示了本文的另外一个重要之处:舍利弗是如来佛号称“智慧第一”的弟子,观世音是智慧与慈悲的代表。这两个重要人物,一个是说法的观自在菩萨,一个作为“当机众”——听众的代表人物、智慧第一的佛弟子——舍利弗,就交待了这篇文章的核心是讲智慧的,是一个有大神通、大智慧、大自在、被称做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与一个有智慧的、被称为释迦牟尼佛的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所讲的内容。是什么呢?随便想想都知道是绝对的智慧,所以读本文也需要读者有一定的智慧,有一定的悟性,否则读到的是文字, 是相,其核心思想恐怕沾也沾不到,闻也闻不着。

“舍”,往往与得字合并使用,成为“舍得”。

舍得舍得,一说为有所舍才有所得,是一个选择的智慧,劝诫那些吝啬的守财奴类型贪欲心重的人,宁可不要也绝不付出,看不到未知的可能性,不敢做尝试与冒险,让人学会“付出就是腾空仓库”引导其放下眼前物质小利,来渐得生命智慧大利益。

另一说为不舍不得,是一个付出与收获的智慧,为劝诫那些贪心不泯的葛郎台型吝啬鬼、糊涂虫,什么都想拥有,一旦拥有就绝不放手的人。什么都想要,就是什么都缺呀,什么都缺是不可能的。这全是一个布施的智慧,教会人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再一说为舍掉得失之心,无舍亦无得,从来没有得到过,也就从来没有失去过,一切自如其来,一切自如其去,一切本无来去。在分别心之前,即“无善无恶”处,了无分别处,得正等正觉,是一个完满、圆满、究竟、永恒的智慧。有人归纳为“来者不迎,去者不追”,也就是来就来了,失就失了,过去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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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三种智慧在于超越得与失的二元性,回归心性一元的本处,也隐藏了得与失的反向意义:你得到了一个职位,便失掉了体验失去职位所带给你的提示,得到了职位给你的权力与职责,也就失去了做下属的宽松与自由,你执著于所得时也便失去了未得之时的进取之心或者渴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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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得与失之间的关系极其微妙,外在的得与失,对应着心中的得与失,也对应着愚蠢与智慧的选择。这外在的得与失,都是内心不富足的呈现。反观即知,想得是因为内心缺少,想失是因为内心这一物多得装不下了。当然这“多”和“少”也仅是相对于这个人内心的“度量”而言。

舍,还有一义:一人一舌。舌是六根之一,是人与外境联络的重要渠道,也是容易被味道诱惑而迷失的物件。所以一人一舌,提醒我们看好六根不发力,不使其堕落,即是舍弃外界六尘,不为境转。而且舌的特点是永居口内,柔软非常,它是偶尔露出口外,却从未远离,提醒一句,人哪,要柔、要活、守住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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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字拆开有一联想:人人一日干一点,日日人人点点干,干一点人人得日,一日干人人得一点。这绝对不是科学,只是一个联想,联想造字时古人赋义之深妙,把“得”字日日相累、积少成多、集腋成裘的道理透过一个字圆满地呈现出来,令人叹服!

舍利,一种利为诱惑之意,是腐蚀心灵的诱饵、毒药、化心散, 是让人迷失本心,心、意、行动不归自己管,听谁的?听利益的,听好处的,是我们的意识心、欲望心被收买了,我们成了本心的反叛者,成为自我心灵国度的卖国贼。此利因有贪心而存在,无贪心这个利益就不会起作用,这个诱惑就不成其为诱惑。

另一个利是实利、心利,是利益心灵之大利益,就是无条件地让我们获得自由、自在。只为你,不为我,“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大公无私”即为舍利。舍利即为舍弃利益诱惑,暗示即得自由真心,舍利即得真心,舍利就是“财散而人聚、财聚则人散”。这个道理要清楚,人就算活明白、活到家了。

范仲淹得苏州一块风水宝地,可荫妻封子,富贵百代,而他舍弃本家利益,兴建学堂归公社会,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儒家风骨入世,得千年家风,遗风后世,得民心景仰。周瑜有旷世之才,然为江东一隅之利谋杀诸葛孔明,落得小心眼、嫉贤妒能的恶评,因其心胸只容得下江东百姓,只容得下孙氏皇族,全无天下百姓,全无宇宙洪荒,这也决定了他的才学与命运会夭折。

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或治疗师,要舍什么呢?咨询或治疗中,要舍掉“我是心理咨询师”——舍掉身份即是舍掉自我与来访者的二元对立,舍掉专业——舍掉一个标准即是回归多元,舍掉帮助来访者的想法——舍掉帮人即是舍掉侵犯来访者的自由与责任的承担,舍掉我在挣他(她)的钱要对得起他(她)——功利的对等便是歪曲了人性 的无私,舍私即是无私,要舍掉……

舍的结果是只剩下一个纯粹些的人,用一个大心胸的人的理性与智慧,伴随着情感的流动,与来访者跳一支双人舞。然后和来访者一起回顾这支舞蹈是怎样跳的,对方是怎样想的,对这支舞蹈有什么看法、感受或想法,跳这支舞给来访者带来什么影响或思考,对和他(她)跳舞的这个人怎么看,如果是他(她)和别人会怎样跳,会跳得怎样,想和谁跳,等等。

当只剩下人与人的关系的时候,也是来访者最轻松、最纯粹的时候,因为他(她)体会到了一种完整感、一种全然的陪伴、一种没有被物化的纯净,既满足了来访者理想化的客体关系,也提升了他(她)的价值感,这种临在的全然陪伴,即是有治疗意义的。

易经中有一卦叫做“损卦”,一般人听了这个卦会认为不好,而《彖》曰:“损下益上,其道上行”。而且要“损益盈虚,与时偕行”。其实,这里的损益思想也可以视为一种舍得。

《周易·系辞·上》 说:“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刚柔断矣。”用天地、尊卑、乾坤、贵贱、动静、刚柔这一对对的关系来讲宇宙运行的规律。而舍得,则讲述了我们德行修养中需要对应天道而采取的办法,为什么呢?易学文化思想给了我们一系列解释:“圣人设卦观象,系辞焉而明吉凶,刚柔推而生变化。是故吉凶者,失得之象也;悔吝者,忧虞之象也;变化者,进退之象也;刚柔者,昼夜之象也;六爻之动,三极之道也。”那么道理何在呢?易经说:“《易》 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精气为物,游魂为变,是故知鬼神之情状。与天地相似,故不违;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故不过;旁行而不流,乐天知命,故不忧。”

所以,舍得的思想,是与天地宇宙的存在同源,懂得舍,明了得,才是知进退,才是与天地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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